Joseph努力了好幾年，買了自己心目中的dream car，交車那日晚上他找我們一幫朋友一起去檳城，他的笑容前所未見的甜。
又過了一段時間，水星熊收到了Joseph的訊息，他要賣掉他的dream car。他説:「這個歲數，買房買車是大家眼中的我該做到的，我也扛著壓力做到了，但我發現我並不快樂。」
「那你後悔嗎？」水星熊問。
他過了很久才回:「不後悔努力，但有點後悔，以為那就是我要的。」
有些標準答案，存在的意義是可以讓大多數人活得比較直覺。
我們從小就活在一套很清楚的路徑裡——好好念書、找份穩定工作、存錢、買車、買房、結婚。像是一張早就寫好的標準答案卷，只要照著填，就能被認可、被肯定，也比較不容易走冤枉路。
而這些標準答案，某種程度上確實溫柔。它讓大多數人不用一直懷疑方向，不用在每個選擇前都耗盡力氣思考，只要順著走，就能過上一種「看起來不錯」的人生。
只是，標準答案解得出對錯，卻不一定解得出適不適合。
剛拿車的那晚，在檳城Joseph把車停在海邊。他一遍又一遍地擦著方向盤，像在確認這一切是真的。引擎聲低低地震著，像某種心跳。
「我以前都覺得，只要有一天開上這台車，我一定會很快樂。」
他那時候笑得很真，真到我們都沒有懷疑過這句話。
可原來，有些快樂，是僅在達成當下的那一瞬間；有些空洞，是達成之後才慢慢浮現的。
「其實買完之後，我壓力變很大。」Joseph說。
貸款、保養、保險，每一筆支出都像是在提醒他，這不是單純的夢想，而是一個需要持續供養的現實。他開始變得不太敢休息，不太敢亂花錢，甚至連跟家人朋友出去，都會下意識計算成本。
「我好像不是在擁有它，是被它綁住。」
我們總以為，得到越多，人生就會越完整。但很少有人告訴我們，有些得到，其實同時也伴隨著另一些失去。
失去的是餘裕、是選擇、是那種可以隨心所欲的輕盈。
Joseph不是不愛車了。他只是發現，比起擁有那台dream car，他更懷念以前那個，可以單純因為喜歡，就開著舊車亂晃、吹風、聊天的自己。
他説:「賣掉那天，我在車上坐了很久。我以為我是捨不得dream car。但後來才發現，我捨不得的是那數年的自己。那個拼命工作、咬牙撐過來、相信只要再努力一點就能獲得幸福的自己。」
也許人生真正困難的，從來不是努力，而是有一天，願意承認，那些看起來正確的答案，其實不適合自己。
然後，讓我們能鼓起勇氣，把已經填好的那一整張答案卷，慢慢擦掉。讓我們未來，有機會寫上屬於自己的答案。
前几天水星熊啟程去實現另一個夢想清單裡的事項——跑到國外，首次在國外參加跑步活動，也是一場solo trip。有感大家的夢想都可以不一，亦未必要依照世俗標準去設定自己的路，而記錄下Joseph的故事。
願大家也能找到適合自己的財務自由路。記得，互聯網太發达了，我們看到太多「高分答案」，於是以為這就是常態，下意識地去否定自己。但一路走來，沒有放棄的你就已經很棒了，不要看見別人在發光就覺得自己黯淡。
著作網購鏈接（馬來西亞）：《打工族股息路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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